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朧な記憶を抱える、この体の寒がりと交し合ってる、「そう、これでいいん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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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窓 | スポンサー広告
『沒入淵.秘密。』
2006-08-03 Thu 00:00


『沒入淵.秘密。』

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。
對不起,我終究還是無法壓抑。
再也無法壓抑地,我以狂亂的姿態,終於還是墬入那美麗的禁地。
墮落。
再墮落。
就像將手掌浸入冬日凜冽刺骨的流水中,那寒冷教人渾身顫抖;妹妹瞳孔中那好似冬日結凍的湖水般的深青色,就像湖水般將我團團包圍。
好冷,好痛,好可怕,好墮落。
我好喜歡。
我們以理智尚能認同的方式,交換著彼此的溫度。
人與人之間靈魂的模糊地帶,在此刻毫無限制地無限放大──望向躺在懷中的妹妹的身體,我心底響起了脆弱、空洞卻也是溫柔無比的響音。

今天,是她十八歲的生日。

我們在顫抖中度過了寒冷的夜晚。

脊椎與肋骨架構成的區域,包覆著有如紙張般蠟白的肌膚,妹妹那有著些微凹凸的背部,略微顫抖著,顫抖著。緊張而夾起,放鬆而舒緩的肌肉,就像白色的花朵隨風搖曳似的,那是極富官能美感的誘惑啊。

一口將我吞下去,然後在口內瘋狂舔舐我吧!我知道妳做得到的,因為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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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窓 | [作品]詩‧小説‧随筆 | コメント:0 | トラックバック:0
『沒入淵.聾蟲。』
2006-08-02 Wed 00:01


『沒入淵.聾蟲。』

無論是「砰咚砰咚」、「嘩啦嘩啦」都好,就算只有「咻嚕咻嚕」我也可以接受。
哎呀,若是此刻能聽見「淅哩淅哩」,那麼,我肯定會感動得痛哭失聲的啊。
『淅──哩──淅──哩──。』此時我一刻都無法繼續待下去的,這果凍狀的深潭,應是正從深藍色的底層持續浮起包裹這般聲音的氣泡吧?

『啵──淅──哩──淅──哩──。』掏盡腦中所能用來表達這般想像的文字,好像也只有這些了;反覆默念著,一個一個字地絕不遺漏地挖掘其附載聲音的可能,於是,那聲音就好似自腦中擴散開來了。
緊接著,從耳洞再次鑽入,就好像群蟲在耳壁上反覆爬動,「淅」地鑽入右耳,「哩」地停留在腦子中,「淅」地又鑽出左耳,然而,蟲蠕動的枝節的最尾端也必定也產了不少乳白色的卵,就產在我毫無反抗力的體內。
卵殼破了,爬出了軟綿綿的幼蟲。
相較於包覆著黝硬殼,背上突出幾道隱隱約約見得到紫藍色血管的半透明棘刺,長得像是焦腐爛、流著膿湯的色仙人掌的成蟲,幼蟲的模樣顯得純潔許多。

那就像一朵純白無垢的花。

那是一蕊剛才墬落泥地,早已開盡,正綻放於冰冷慘白的死亡之中的藤花。
不過,靠近鼻子一聞,彷彿還可以嗅到一點香味啊!
我也知道,那是死亡的飄香。
花辦一邊分泌著濃稠黏液,一邊反覆那蠕動、開闔的動作,那是幼蟲的腳;開闔的動作擠壓花辦間所囤積的黏液,「淅」的一聲,黏液自身後噴射,蔓延而糾結成透明的絲網,便是幼蟲在我的體腔內流暢滑動的工具。

就像花朵飄流在冷的流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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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窓 | [作品]詩‧小説‧随筆 | コメント:0 | トラックバック:0
『沒入淵.湖。』
2006-08-01 Tue 00:00


『沒入淵.湖。』

雨在下著,透過滿是波濤的湖水表面看見的夜空是黯淡的,灰色調的,彷彿早已死去了一樣;又或者下著雨的天際真是這般死氣沉沉的。
『到底是誰殺了我?』
好疑惑啊。
但是,不可思議的,我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心懷任何怨恨;是因為身軀早已失去感覺功能,感受不到絲毫的痛楚,才……?還是有其他緣故?

腦海中不斷浮現新的疑惑,舊的卻沒溶解在周圍的水裡,只是不間斷地堆積著。
原本流個不停,將周圍染得通紅的血液已經不再湧出,除去血液那紅得刺眼的干擾,雖說雨仍下著,但總算稍稍平靜了一些。因為這個緣故,我終於也開始注意起其他的事了。

但還是很困惑。

話說經過一段時間在水中漂浮卻毫無感知能力的生活,墬湖前對許多物質的認知經驗此刻也逐漸轉化中;譬如水,在現今只能由視覺去感受的狀態下,好像已經不是原始的水了。
我在水中飄浮著,沒有溫度的判斷,沒有觸覺的判斷,水倒像是暈著藍光的果凍、肉凍之類的物體,水的波動像是凍狀物體被輕搖著所發出的顫動,而水的上升下降在我無感的肌膚上,無論如何流動,如何摩擦,終究是毫無意義的,因為我感受不到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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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窓 | [作品]詩‧小説‧随筆 | コメント:0 | トラックバック:0
『Chris's Crime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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